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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流落在黄沙油岭的原日本士兵横哑俚

来源:修水网 作者:周战线 人气: 发布时间:2019-12-26
摘要:横哑俚,在外地人听起来,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文字组合。其实,这是一个曾流落在今天的黄沙镇李村油岭2组的原日本士兵的绰号。修水本地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到此人身粗体阔或者说话蛮横无理的样子。 在经历战火之后,在漫长的40余年的时光里,他远离家乡和亲人,孤身一
  横哑俚,在外地人听起来,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文字组合。其实,这是一个曾流落在今天的黄沙镇李村油岭2组的原日本士兵的绰号。修水本地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想到此人身粗体阔或者说话蛮横无理的样子。
  在经历战火之后,在漫长的40余年的时光里,他远离家乡和亲人,孤身一人,栖身异乡,郁郁而终。今天,我郑重其事地记述下他的故事,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

  1939年9月下旬(农历中秋过后),日军从奉新、铜鼓等地进犯修水县,在黄沙集镇方圆25公里的范围内,集结了5000多人马,由于山高林密,不适宜大部队作战,遭到国民革命军的奋勇阻击。其中一支日军从李村方向往日战地武宁县城逃跑,因途中不断遭到国民革命军和地方群众组建的抗日自卫民众的阻击,部分日兵成为散兵游勇。临近黄昏,两个日兵又累又饿,战战兢兢地经过黄沙镇油岭狮牯台的一株千年南方红豆杉树前,藏在树后的武术出众的自卫民众突然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禾叶枪”(禾叶刀)刺死其中一个。另一个顿时魂飞魄散,在一片喊杀声中,被自卫民众前后夹击,乱刀砍死。

  后来的2个日军见树下很多血迹,又不见了自己同伴,气得“叽哩呱啦”说了一会,拿出刺刀在红豆杉树上凿出一个洞穴,安装炸药包,一声巨响,将树炸出一个大洞,使之裂为两半,二个日军也同归于尽。

  其时,还有一个日本士兵,又累又乏,饥肠辘辘,瘫软在离红豆杉树百米后的田埂上。当他目睹了这一切,连忙猫着腰,钻进了旁边山上的丛林。

  第二天上午,30多岁的妇女涂元兰和另个妇女黄良杏来到油岭狮台的秀云寺,为国民革命军送饭。当时有二三十名中国军人驻扎在狮台山,因怕做饭升起的炊烟暴露目标,引来日本飞机轰炸,周围村里的百姓便临时充当了他们的伙夫,秀云寺就是约定送放饭菜的地点。这时,只见一个18岁上下的青年,穿着草绿色的绒褂躺在秀云寺里的麻石上浑身发抖,她俩吓得要命。这个青年向惊愕中的妇女“啊、啊”几声,盯着涂元兰手中香喷喷的米饭,指指自己的肚子,又指着自己的嘴巴。当涂元兰明白他是要饭吃时,便拿出一个大碗,给他盛了大半碗饭。只见这个青年慌忙接了过去,几口就把饭吃完,又指着自己的肚子和嘴巴,表示还没吃饱。涂元兰又惊又怕,只好再给他半碗饭。只见他几下又把饭扒进口里,“叽哩呱啦”说着什么,眼里满是感激的泪水。她俩连忙把饭送往山上的国民革命军的驻地。

  战事结束后,涂元兰和黄良杏与众多百姓一样,常常到秀云寺烧香,不久后又见到了这个青年。二个妇女烧香祈祷后,心惊胆战地离开寺庙,这个青年便跟在她们后面,一直跟到了涂元兰的家里。涂元兰和丈夫徐盈福常年信佛,心地善良,隐隐觉得这是个日本兵,想把他供出去,却又觉得他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终究于心不忍;同时也担心他反抗杀人。于是,便找到邻居徐廷海的母亲说了此事。黄良杏是徐廷海的老婆,一直没有生育,加上夫妻双方年纪大了,他的母亲便劝说徐廷海带着这个青年为子传后。徐廷海答应后,便把他藏在楼上的谷仓里锁了起来,给予吃喝,夜晚就让他睡在装谷的扁桶里。在这个青年躲在楼上的期间,由于徐廷海的母亲特别喜欢他,好吃好喝的专给这个“孙子”。这个青年就这样被隐藏了下来。他便是前面提到的那个活着的日本士兵。

  当初见过这个日本兵的人,除了涂元兰、徐盈福夫妇和黄良杏、徐廷海夫妇等为数不多的百姓外,还有本家锡匠徐盈定和奉新县的锡匠师傅。战斗结束不久,也许是油岭藏有日本兵的消息泄露出去,国民革命军第三十集团军派差来搜查日本兵和窝藏他的百姓。黄沙乡公所派乡丁找到正在该屋制作锡器的徐盈定,追问这里藏有日本兵的情况,徐盈定回答说不清楚。他吓得心惊胆战,却故作镇定,漫不经心地从锡箱里拿出一面捡来的放大镜,眯着眼睛,往天井上面的天空照看。乡丁问:“你照什么东西?”他说,“我照天上的飞机!”乡丁四处看了看,觉得莫名其妙,大嚎着说:“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飞机,你是汉奸。”便把他带到黄沙乡公所拷打逼供。乡公所见他死不承认,又觉得他拿镜子的行为很反常(根据修水民国史料,日本间谍及汉奸前来刺探军情时,随身携带有一个放大镜),便认定他是汉奸,将他关进监狱。徐盈定一直不敢招供。他知道,承认了这个日本兵的存在,便会被认定是汉奸,不仅自己会被杀头,而且会连累很多人。

  徐盈福夫妇生有一个哑巴儿子徐廷柱。但是,胆小怕事的徐盈福因为涂元兰带了个日本兵到徐廷海家,导致本族的徐盈定进了监狱,受尽磨难,因此埋怨不断导致夫妻经常吵架,没过几年,徐盈福撒手人间。

  在徐盈福死后不久,徐廷海的老婆黄良杏改嫁他人。于是涂元兰便带着哑巴儿子改嫁徐廷海,所以这个说不清来历只会“啊啊”直叫的青年,便成了这对夫妇第二个“哑巴”养子,取名徐盛横。周围的百姓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就是万一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敢说出去,怕政府追查起来让自己和大家背上“汉奸”的罪名,招来牢狱之灾或杀身之祸。因此,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淳朴厚道的百姓便再也没人追究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相隔三里的狮牯台拣来的,更没有谁把此事张扬出去。

  战争结束的五六个月以后,风声小了,这个日本兵才走下楼来。随着岁月的增长,他已长成1.77米左右的身高、马脸、挂面胡子、脸色黝黑,浓眉大眼、理着平头的汉子。他几乎不说话,偶尔说些人们无法听懂的语音,也是极为短促,突然在人们的面前高声迸起,让人们吓得心里“叮咚”一跳。因此,根据他偶尔吐出的语音和体型特征,人们给他取了一个口语化的外号“横哑俚”。意思是说话很冲,蛮不讲理,其实这是日语的特点。当然,也包含了他的体形特征。

  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横哑俚。尽管他个子高大,浓眉大眼,在那山角落,算是地方上不可多得的一个帅男;恰恰是这样一个人却找不到老婆。没法沟通及笨手笨脚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主要是女子怕他。怕他身材高大“蛮头股颈”欺负人;怕他时重时轻犹如狼嚎而又无法听懂的简短语音,会不会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候突然发疯,打人杀人。因此,直到离开人世,他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横哑俚”和日本其他青年一样,在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欺骗和煽动下,满怀“大东亚共荣”的美好愿望,漂洋过海来到中国。仍而,他来到中国后,他看到的是日军残酷杀戮、轮奸妇女、枪挑婴孩等种种滔天罪行;他也亲眼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到炮火阻击时血肉横飞,立时阴阳两隔;他也看到同伴在红豆杉树前懵然归西。他吓傻了,吓呆了。为了保全性命,在最初的几个月里,他只能躲在低矮狭小的楼上。因为语言不通,他也只能用简单的手势与他的养父母沟通,偶尔发出一些“叽哩呱啦”的声音,在他的养父母听来,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在以后的四十多年里,人们仅仅听过横哑俚说过极为简短的几句话,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他断断续续说过最长的一句“霉豆腐皆咸”,意思是霉豆腐放的盐很多很咸。在他以后的生命里,他到过的“城市”,也仅仅是距家十多里,全长只有200多米街道的黄沙集镇。他只能打着手势与旁人沟通,就是偶尔情急之下天性发出的母语,也是犹如疯子五音不全的短促的嚎叫。

  新中国建立后,他的行为不同于正常人。在别人一天能砍4担柴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砍一担柴捱过漫长的时光。因为个子高大、力气很足,他担的柴也比常人大得多也重得多,他砍柴不知道从中拦腰砍断,而是半挑半拖把柴“担”回家。因为不会缚柴,常常气得在头上及光着上身的胸前背后,双拳交击,打得“梆梆”直响,使得身上常有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迹。那时尽管是大集体,吃大锅饭,在别人每天起早摸黑劳作的情况下,因不会栽禾犁田等复杂一些的农事,他也只能每天到山上砍柴或者做些砍田坎等简单的事情。
   
  他饭量很大,在那粮食普遍都不充足的情况下,参加本族的红白喜事时,他狼吞虎咽,饭量是常人的二三倍以上。偶尔周边邻居没有干柴跟他打着手势说明时,他也会“慷慨”地让人们到他家挑柴而不求归还。因为穷,他也没有其他更多的东西帮助邻居。

  在那非常困难的时期,所分配给横哑俚的口粮,是油岭大队书记郑阶信每年按孤寡老人的标准,发放360斤谷子。1980年分田到户后,父亲徐廷海去世,横哑俚根本无法养活自己。他所分得的约合2亩的6担谷稻田,也是本家堂弟徐盛松、徐盛桐等人替他耕种。在油岭这个远离集镇几乎与世隔绝的山区,我们善良的百姓,尽管自家也很贫困,仍毫不犹豫地把民政发放的衣服、被子等救济物品,优先让给横哑俚。

  横哑俚看去粗蛮,其实也很温良。因为穷,热天他几乎都是光身,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穿一条短裤。生活一起久了,矛盾不可避免。因为都是哑巴,根本无法沟通,有次与过房来的“弟弟”徐廷柱(辈分字是横哑俚的上一辈)生气之后,他坐在地场乘凉。徐廷柱突然拿把菜刀,“哇哇”大叫着在他晒得黝黑的光背上就是一刀,并且犹如破猪一样,将刀往下一拖,横哑俚的背上立时现出又长又深的伤口,顿时鲜血直流,把周边乘凉的众人惊得手足无措。横哑俚一摸脊背,满手鲜血,“啊啊”大叫,没有反抗。只是呆立地场,双泪直流,摊开双手,把鲜血布满的手掌伸在众人面前。在这缺医少药的山村,他的父亲徐廷海和邻居只好手忙脚乱地在他又长又深的伤口上涂满烟丝,用布给予包扎,并从家里拿出衣服给他穿上。

  油岭的红豆杉是一种世界珍稀植物,生长历史已经有了一亿五千万年,方圆十里的油岭长年笼罩在她浓浓的绿色里,成为中国乃至世界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1979年深秋的一天,黄港区中的金刚老师,因久慕红豆杉,应邀来到义务守护红豆杉至今的郑乃员家里。金老师是上海下放知青,曾是郑乃员高中时的体育老师,也是笔者的体育老师。他父亲金松山是某大学的毕业生,新中国建立前是上海政府的官员,通晓日语。受父亲的熏陶,他也懂得日语。这天下午,他经过横哑俚的屋前时,只见已经年近六十的横哑俚双手抱头,呆立地场,仰天大叫,先是“啊”的一声长长的呼喊,犹如鬼哭狼嚎一般,接着“叽里呱啦”地呼喊着几句日语。金刚老师不禁大为惊奇,问郑乃员说:“怎么有日本人?他在讲日语!”当郑详细地介绍横哑俚的事情后,他一再肯定地说,“他不是哑巴,他根本就不是哑巴!”其实,每年油岭樱桃花盛开以及秋季月亮特别圆、红豆杉果红灿灿的时候,横哑俚都会有着这样奇怪的行为,让人百思不解。笔者猜想,因樱桃花与樱花相似,在樱桃花盛开的春天或者月亮皎洁的秋天,勾起他对家乡亲人或者某些事情的浓浓怀念。

  横哑俚是在夜晚离开人世的。第二天侄子徐任生送饭给他时,推开了他的房门,只见横哑俚躺在床上。呼叫几声没应,才发现他死在床上。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帮他洗好尸体,穿上衣服,把他的尸体装进临时买来的棺材。按照当地风俗,当天请来和尚敲锣击鼓唱了二天二夜经书。第三天上午,众人抬着棺材,走出不远,绑住棺材的绳索从未有过的突然一断,棺材顺势滚下两个山墈。奇怪的是沉重的棺材也未散开,只有一点裹尸的石灰,从棺材盖与棺材的缝隙处漏了出来。人们一致认为:这是不祥的征兆。抬棺材的绳索断了,家人或者地方上是要遭灾的;横哑俚灵魂仍在,心有不甘。于是大家连点爆竹,烧香焚纸,呼喊他安心西归,给予祝福,将横哑俚埋葬在他住地右旁大约400米的“杉树败”下。在那经济困难的年代,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众人慷慨地取出家里珍藏的火纸,一张一张的点燃,青烟袅袅直入云天。
安葬的这天,是公元1983年9月底。
  
  因为当地都是怀远人,按照怀远人的风俗,在人死去的七八年后,是要挖开坟门,取出尸骨,装进金坛,重新打洞安葬的。因此,在横哑俚死去十多年后,他的侄子徐任生与本家众人,请来和尚诵经,在爆竹的鸣响和火纸的烟雾中,取出他的尸骨,改葬在原址东面大约20米的山墈上。

  笔者从金刚老师听懂的话语中,知道他讲着日语,他的日本姓名、出生年月以及亲人我们并不知道。他在死前是不是眼前飘过年少快乐的时光?在樱花摇曳的早晨或者月亮璀璨的秋夜,那高高耸立的富士山,是不是放飞着他青春年少的理想?父母亲人的音容笑貌以及送别他来到中国时的殷切祝福,那些和他一起快乐的伙伴,还有在这个异国他乡的山村,四十余年淳朴厚道的“中国父母”及乡情乡音,是不是在他的眼前像放电影般地一一飘过?他对世间是不是还有一丝丝的留恋?他的父母亲人是不是为了他牵挂终身、肝肠寸断?

  由于向往城市,鼎盛时期拥有504名人口的油岭,大部分已经搬迁,今天的油岭只剩不多的人家了。说起横哑俚,只有一个高大而又木讷的哑巴形象,沉淀在人们的记忆里。日本侵华,在给中国带来深重灾难的同时,又何尝不给自己国家的人民制造重重的灾难?

  徐家家谱上,把横哑俚与兄弟盛松、盛桐、盛生一起从左到右排列记载的。横哑俚排在首位,说明他年龄最大;依次排列的盛松、盛桐、盛生三兄弟都在高龄先后已经去世多年。但在记载横哑俚的出生年月时,因只知道他是“狮牯台拣来的”,谁也不知道他出生的具体年月,而我们这里的出生年月是必须记载准确的,既是对死者的尊重,更是便于以后修谱。因此2008年修家谱,侄子徐任生便随意说了一个出生日期是“1949年”,认为只要记载比自己大十多岁就行。其实与真实日期相差太远,起码有30年前后的差距。

  改葬后的横哑俚的坟洞,在新修公路高2米的左侧山墈上。坟的左右,依次排列着数座坟洞。每个坟洞里是一个金坛装着面朝坟门“坐在坛里”的遗骨。这些坟洞都一概没有墓碑,因为怀远人是不习惯跟先人立碑的。从砌满坟门的烟砖已经生满斑斑苔藓看来,这些坟洞已经改葬都有很长的年月了。按照当地的风俗来说,横哑俚死后并不孤单,与亲人们依然在一起。坟洞座北朝南,冬天太阳正照坟门,冬暖夏凉,与人间房屋最佳的座向无异。

  我们站在坟前,只有默默地祝福。但愿有阴间(科学家正在探索的平行宇宙),只愿他在阴间里,娶妻生子,平安生活。那里没有战火、没有杀戮、没有轮奸,也没有生死离别。
    
  后记:横哑俚,这是一个在日本侵华战争失败后,流落在修水黄沙镇油岭的一个原日本士兵的绰号。

  在这里生活了40多年的横哑俚,人们也没法知道他的真名。因此,收留他的村民,便给他取名“徐盛横”。直到1983年去世,他是人们心里永远的哑巴。
1939年9月,他和自己的日本部队,被国民革命军打散之后,他只好藏身秀云寺,因为寺里有人们供奉的食物。在那困难的时期,食物供奉极为有限,因此,他便不顾生死,跟着徐廷海的妻子涂元兰来到徐家。

  今年上年,在一次调查中,偶尔听到村民郑乃员说起横哑俚的事情,经过半年的时间,我满怀悲悯地写下了该文,并几次来到横哑俚生活过的地方寻找他的遗迹,得到村民的支持。与横哑俚同屋的徐庭浩,也专门打来电话讲述他的事情。也得到修水党史文物专家樊孝慈关于千年红豆杉下消灭日寇及红豆杉被炸的证实,他还拿出他于很多年前的手写日记给我看。横哑俚的侄子徐任生和徐爱民也拿着家谱前来我的办公室核对及讲述。在我们电话采访中,金刚老师家住上海,因年事已高,身在重病中,根本听不清楚,其妻则认为战地有个日本人存在,一点也不奇怪。

  尤其让人感动的是,龚九森主任在百忙之中,听说这件事情后,不畏劳苦,爬山涉水,趁数次带领考古专家和红色文化研究人员深入黄沙多地考察“黄沙桥战役”主战场之机,也专门来到油岭,进行调查考证。

  在我了解横哑俚的事情之前,因为日本当年举全国之力侵略我国,我对日本所有的人,自然免不了深恶痛绝,认为象安倍晋三等等这样的军国主义分子,都是民众选举起来的。自从采访了关于横哑俚的事情之后,这个脑海早已定型的观念,才有了改变。认为凡是发动战争的日本政府及军人及支持军队的日本国民,都是让我们深恶痛绝的,与普通无辜的日本国民是要区分开来的。

  横哑俚的一生,何尝不是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给自己的无辜人民制造重重灾难的见证。

  因时间久远,无法找到横哑俚是日本士兵在铁证,因此在文章标题前面加上“疑似”二字。

  我们的到来,但愿横哑俚安息。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只愿我的文章,被他的亲属后人看到,前来核对他的DNA,让他回到日本故土,那里有他梦魂牵萦一生的亲人,尽管这里仍有他的许多徐姓亲人。也希望以安倍晋山为代表的日本右翼分子,能够正视他们先辈对中国及其他亚洲国家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恶,审视自己黑白颠倒、信口雌黄的灵魂,谨以此文唤醒他们的良知。

  遗失在亚洲各国的众多横哑俚和战死的六十多万日军及美国二颗原子弹的轰炸,已经给了他们先辈太多的教训。南京大屠杀的申遗成功,将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永远钉在人类历史的耻辱柱上。
   
  历史不容篡改,更不容否定!

  更是希望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勤劳诚恳,永远国泰民安,不让悲惨历史重演。
     
  (2015年4月初稿 2019年12月25日修改再稿)
责任编辑:周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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